就往外跑。
他刚跑到门边,又猛地刹住了脚步,转过身来,朝着苏长俪的方向,几乎是喊出来的:
“大人!我哥怀的,是青阳大人的孩子!求您救他一命!”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便冲出了殿门,消失在拥挤的香客人群中。
苏长俪蹲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地上那个面色苍白,已经陷入半昏迷的青年。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低下头,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了一句:
“原来……你就是那个,青阳不惜挨了二十板子也要娶回家的伎子。”
她看着月笙高高隆起的腹部,心中翻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有震惊,有酸楚,有悲凉,也有一丝说不出口的、迟来的释然与欣慰。
月笙身下的血越来越多,已经洇湿了一大片青砖地面。
苏长俪不再犹豫,弯腰将人背了起来,快步穿过大殿,拐入后院的一间厢房中,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
她又快步走出厢房,叫住了一个路过的小尼姑,吩咐她搬来热水、干净的布巾和剪刀。
然后让一个老尼姑搬了一张凳子坐在门口,等那个跑去请大夫的男子回来后,立刻将人带到后院来。
做完这一切。
她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个蜷缩着身体,眉头紧皱、嘴唇已经被咬出血痕的男子,这才惊觉自己脸上一片深痕。
她看着自己颤抖不已的双手,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喃喃道:
“名扬……你放心,母亲定会保下你唯一的血脉!”
寺庙附近没有医馆,只有一座小小村落,拢共不过二三十户人家。
月华气喘吁吁地跑进村中,挨家挨户地敲门询问,总算在村尾找到了一位赤脚大夫。
那大夫听月华说完情况,捻了捻手指,慢悠悠地道:
“接生我倒也接过几回,不过嘛……这大过节的出诊,收费可要比平日贵一些。”
月华二话不说,直接从袖中掏出一锭五两的银子塞进他手里,语气急促:
“若能保下父女平安,事后必有重金酬谢!”
大夫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眼睛亮了一瞬,当即拎起药箱,跟着月华一路小跑赶回了慈恩寺。
大夫入厢房后,净了手,探了脉,面色凝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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