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无比渴望留下这个孩子。
这是青阳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她闭了闭眼,在心中对自己说:
罢了。
青阳一个人在地下寂寞了那么久,就让这个男人下去陪她吧。
她握紧了刀柄,迈步上前。
月华猛地扑了过来,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腿,声音撕心裂肺:
“大人不要!不要杀我兄长!不要!”
苏长俪低头看着他,声音沙哑:“我欠你兄长一条命,我在此答应你,会让你的余生吃穿不愁。”
月华拼命摇头,泪流满面,死死地抱住她的腿不放。
月笙躺在榻上,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风:
“阿华……你就让哥下去陪她吧。”
“下面太冷了……她一个人,不知道待了多久。”
苏长俪闭上眼,眼泪从下巴滴落在地面上,砸出一朵朵水花。
随即。
她猛地睁开眼,一脚将月华踹开,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狠意:
“别拦我。”
“我动手快些,会让他少受些罪。”
月华被踹翻在地,爬不起来,只能瘫坐在床边,撕心裂肺地哭着。
苏长俪举起短刀,看着月笙,冲他露出一个苦笑:
“月笙是吧,我认下你了。”
“我会让你进苏家的祠堂,与青阳合葬。”
“孩子我也会照顾好,你安心去吧。”
月笙躺在榻上,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声音微弱:
“多谢……母亲。”
他叫了她一声母亲,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等待着那阵预料中的剧痛降临。
苏长俪举刀的手悬在半空中,正要落下,身后的大夫像是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连忙喊道:
“大人且慢!还有一个法子!”
苏长俪猛地收刀,回头急切地问:
“快说!”
大夫喘了口气,语速飞快地道:“胎位不正,可以把手伸进去,将胎儿的位置拨正。”
“生产之人虽然会受很大的罪,会很疼,但是能活下来,只是……”
苏长俪几乎没有犹豫:“那还不快照做!能活就行!”
好歹也是一条命,又是青阳的夫君,能有活着的机会,便让他活下去吧。
大夫净了手,又从药箱中取出一块干净的毛巾,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