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师团的汇报,他们遭到了支那军大量坦克装甲部队的突袭,且与师团部失去了联络。”
参谋长河边正三拿着电报,快步来到畑俊六跟前向其汇报。
畑俊六闻言脸色一沉:“那么现在他们的战况如何?还有蚌埠城区的情况是怎样的?谷寿夫,吉住良辅还有荻洲立兵他们身在何处?”
“敌人大举增兵,第9师团各主力联队,均已被击溃,这部电台发报完成后,也失去了联络。至于蚌埠城区的战况,以及各师团部的情况,目前还不得而知。”
河边正三如实回答。
“八嘎,第9师团不是从凤阳紧急回援蚌埠的吗?他们被击溃,那蚌埠城区的情况,恐怕也不容乐观吧?”
畑俊六黑着脸道。
河边正三点头:“应该是这样。”
两个老鬼子正说着话,一名隶属于特务机关的日军少佐,突然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向他们猛地挺身敬礼道:“报告司令官,参谋长阁下,根据我特务机关在蚌埠的分站传来的最新消息。
支那军已于两个半小时前攻陷城区,城内皇军防守部队被分割包围消灭。
第6师团部,第9师团部,第13师团部在突围途中,亦遭敌军伏击突袭,全军覆没。
谷寿夫等三位师团长也下落不明!”
听到这里,畑俊六再也压制不住内心怒火,猛地拍桌而起:“八嘎,这么说,我军在淮河前线的三个师团,已全被支那军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