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催。”
顾清沅笑了一声，看向徐敬承，见他目光穿过窗户落在书房内，说道：“你现在不用操心了。”
沈书芸一下笑开了脸：“什么都瞒不过你。”
徐敬承坐在一旁，好似两人说的不是他，一句话也没接。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里的温知宜把笔搁在笔架上，看了看自己练的那一摞纸，目光定在最上面一张字上，很明显，这一页字起笔和收笔丝滑很多。
她把纸整理整齐，站起来，向外走去。
客厅里，三个人坐着喝茶，听到脚步声，不约而同回头看去。
温知宜拿着那沓纸，走到顾清沅面前，双手递过去：“老师，我练好了。”
顾清沅接过来，一张一张翻过去。
从第一张翻到最后一张，前面几张的字，明显有些松散，带着犹豫，越往后笔画越稳，最后几页，已经能看出起笔时的力度和收笔时的回锋，虽然还不够老练，但已经不像一个完全没握过笔的人了。
顾清沅看向她：“练了这么久，有什么感觉？”
温知宜想了想，说：“刚开始不习惯，不知道手应该往哪放，写到后面，慢慢能找到一点感觉了......”
顾清沅：“能说出这些，说明没白练。”
她把那沓纸收起来，放回案上：“今天回去练一小时，不用多，但每一笔都要认真，明天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你比今天更稳。”
温知宜：“好。”
沈书芸站起来，笑着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顾清沅送他们到门口，说道：“回去好好练，遇到问题，可以问问敬承。”
说着，她又看向徐敬承：“知宜在给你工作，她能不能完成任务，就看你这个助教用不用心了。”
徐敬承看向温知宜：“小温同志，听到没，老师让你遇到问题，主动询问我。”
顾清沅听了，也不拆穿他，朝温知宜说：“他要是不认真教，你写信告诉我，我来训他。”
温知宜笑着说：“顾老师放心，我遇到问题，会认真向徐厂长请教的。”
顾清沅看向徐敬承：“明天早些把知宜送到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