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喘匀,立刻被赶进泥潭里练一招制敌的格斗搏杀。泥巴还没干透,又被拉去靶场搞两百米运动速射。
全套流程走下来,铁打的汉子也得累脱一层皮。
这就是老A的常态。
晚上八点,刘青宿舍。
八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在沙发上、椅子上。拓永刚干脆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拓永刚有气无力地开口:“厨子,累一天了,把我们几个叫来干嘛?我这会只想钻被窝,沾枕头就能睡死过去。”
听到“厨子”这个称呼,刘青脸一黑,心里又把袁朗骂了十八遍。他强忍着把茶缸扣在拓永刚脸上的冲动,清了清嗓子。
“嗨,兄弟们,叫你们过来肯定是有好事儿。都起来精神点,给你们开个会。”刘青敲了敲桌子。
拓永刚哀嚎一声,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厨子,你就饶了我们吧。你能有啥好事?今天这训练量,生产队的驴也扛不住啊。这会儿开啥会?发红烧肉吗?”
“废什么话,赶紧坐直了。”刘青站了起来。“真有好事儿。”
一听有好事,屋里的几个人瞬间回了魂,耳朵全竖了起来,纷纷从沙发和地板上爬起来坐正。
吴哲慢条斯理地揉着小腿肚子:“厨子,你别卖关子。该不会是大队长良心发现,明天给咱们放假一天吧?”
“那个我可做不了主。”刘青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身体前倾,“不过你们想想,咱们天天这么没日没夜地训练,是为了什么?”
说完这句,刘青停顿下来,视线扫过众人。
伍六一是个急性子:“好了好了,刘青,别卖关子了,有啥赶紧说,大伙儿都等着呢!”
“行行行,不逗你们了。”刘青直奔主题,“大队长说了,要把咱们拉出去溜一溜。最近会有一场高规格的演习。我和大队长申请了,由我带队,咱们九个人组成一支单独的作战小队。”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炸了锅。
几个人全来了精神,疲惫感一扫而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