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有什么好交代的?大家伙儿可都听得一清二楚!贾张氏怀的就是易中海的种,俩人还在地窖里讨价还价,五百块要把孩子打了呢!”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了锅,窃笑声、议论声混作一团,有人指着易中海和贾张氏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几乎要把俩人淹了。
贾张氏脸白得像纸,瘫在地上直哆嗦,嘴里反复念叨:“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易中海又气又急,指着许伍德吼:“许伍德,你少血口喷人!”可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虚,方才的话句句被人听了去,根本无从辩驳。
刘海中趁机挣开易中海的手,拍着胸脯喊:“听见没!都听见了!这俩伤风败俗,今天必须给院里一个说法,我这就去街道办!”
易中海被逼得眼瞅着就要身败名裂,脑子一热猛地脱口喊出来,声音都劈了调:“你们可别胡说八道!我男未婚,老嫂子女未嫁,孤男寡女两情相悦,算什么搞破鞋?!我们那是正商量着结婚呢,方才是谈彩礼!你们全听错了!”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连刘海中都愣了愣,随即指着他笑骂:“易中海,你糊弄鬼呢?!贾张氏守寡这些年,你早不娶晚不娶,偏生她怀了你的种,你才说结婚?!”
许伍德更是凑上前,阴阳怪气:“一大爷可以啊,藏得够深!谈彩礼谈到地窖里,还谈出五百块打孩子的彩礼?新鲜!我头回听说!”
贾张氏也懵了,抬头瞪着易中海,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结婚?她倒没想过这茬,可眼下这局面,好像也只有这法子能遮羞,只是易中海这话说得猝不及防,她一时竟接不上话。
易中海硬着头皮撑着,脸涨得发紫,梗着脖子道:“本来就是!我俩早互相有意,只是碍于脸面没说,如今事到临头,正合计着成亲的事,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乱嚼舌根!”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拽贾张氏的胳膊,使着眼色让她搭腔,心里却慌得打鼓——这谎撒出去,往后怕是再也收不回来了,可眼下要是不认,街道办一来,他这一大爷的位置,还有这辈子的脸面,就全没了!
何雨柱抱臂靠在墙根,嘴角勾着冷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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