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仅说不清楚来路,还得被没收,打死也不能吐口。
张所长拿着登记本,越看脸色越沉。这已经不是普通小偷小摸,是整整一个大院被人一锅端了。
张所长手里攥着厚厚的登记本,指尖都泛白,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脸色越来越难看。全院加起来报案损失就快六千块,还不算票证,可他一眼就瞧出来——没一个人说真话!
他把本子往旁边石桌上一放,目光扫过全院,声音冷得像冰:
“我再问一遍,所有人,丢了什么如实说!隐瞒不报、私下藏禁品、来路不明的财产,事后查出来,一律按规定处理!”
这话一落,闫阜贵、聋老太、许伍德、秦淮茹几个人脸色齐刷刷变了,全都低着头不敢吭声。闫阜贵心里打鼓,可黄金和古籍那是要命的东西,打死都不能吐一个字!说了就是罪加一等,不说还有机会找回来,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张所长看没人敢吱声,也不再逼问,转身一把盯住缩在角落、衣衫破烂的易中海,眼神锐利如刀:
“你,就是易中海是吧?过来!”
易中海吓得腿一软,哆哆嗦嗦被公安推到前面,头都不敢抬。
“昨天是你和贾张氏结婚?酒是谁买的?菜是谁做的?谁给大家倒的酒?”
张所长一连串问题砸过去,易中海嘴皮子打颤,半天说不囫囵。
“是……贾张氏操办的……也是她张罗的……倒酒也是她……”
闫阜贵在旁边适时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张所长,昨天贾张氏那叫一个热情,挨桌劝酒,不喝都不行。我们平时酒量都不差,结果一个个喝完倒头就睡,睡得死沉死沉,明显就是被药翻了。”
顿了顿,何雨柱又补了一刀:
“还有啊,易中海一早起来,连自己刚结婚的媳妇跑了都忘了,要不是贾东旭问起,他还懵着呢!您说这正常吗?”
刘海中也上前补了致命一刀:“张所长,这个贾张氏是个惯犯,前两次劳改都是因为偷院里东西,这次更是再接再厉!”
刘光齐连忙在旁边接了一句:“不对,我爸说的是变本加厉!”
这话一出,全院人都跟着点头。
张所长眼神一厉,盯着易中海厉声喝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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