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的小子蒙骗了,听信了他的胡言乱语,才跟着过来闹事,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啊!”青年领头人也紧跟着低头认错,不停摆手辩解:“何主任,我们全是被挑唆蒙蔽的,压根不知道实情,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们这一回!”
何雨柱神色冷淡,目光平静扫过二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人是你们的人,事是你们闹出来的,该怎么处置,你们自己看着办。”
领头人闻言,立刻躬身领命,转头便对着身后人使了眼色,随即就有众人围了上去。
闫解矿被众人围在中间推来搡去,身子止不住微微发抖,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来,只能默默承受周遭的推挤。
角落里的刘光福处境更差,接连挨了几下推搡磕碰,实在抵挡不住,只能死死抱头蜷缩在地面,肩膀不住哆嗦,一味低头忍让,不敢有半点反抗。
刘海中和刘光天僵在原地,浑身僵硬,方才的傲气早已消失殆尽。闫阜贵夫妻俩脸色惨白,手足无措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家孩子吃亏受窘,心里又急又怕,却没有半分上前阻拦的胆量。
许大茂抱臂立在不远处,神色冷淡,眼底藏着一丝看好戏的漠然,静静看着院里这场纷乱,始终冷眼旁观。
何雨柱稳稳站在自家门前,神色平静淡然,将眼前一切尽收眼底,自始至终没有开口,也没有出手干预。
许久之后,这群年轻人才渐渐收敛了冲动,慌乱的神情挂在脸上,自知行事过分,一个个局促不安。面对眼前局面,纷纷低下脑袋,语气慌乱又怯弱,低声道歉认错,连连示弱求饶,生怕事情继续闹大。
慌乱赔罪过后,一行人不敢多做逗留,脚步匆匆,慌忙离开了四合院。
地上三个年轻人皆是狼狈不堪,浑身酸痛。刘光福蜷在地面,胳膊垂落无力,稍稍一动便疼得眉头紧蹙,整个人虚弱无力;闫解矿捂着腿侧,脸色泛白,浑身发软,连撑着起身的力气都没有;闯下大祸的闫解放状态最差,整个人佝偻蜷缩,胸口闷痛难忍,气息微弱,早已没了之前半点嚣张模样。
事到如今,刘海中再也端不起往日的架子,满脸惶恐局促。闫阜贵更是愁容满面,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