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的声音压得低,“太湖边上,这个月已经是第三个人了。三个渔民夜里出去打鱼,人没了,船漂在芦苇荡里,空的。家属在湖边找到了他们带的渔具,但人——”
县丞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人怎么?”东方曜放下笔。
“人就没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像是凭空蒸发了。”
(各位恩相估计猜出来人怎么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