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自称我家属来问信息、要进门、要房租,一律不理,直接叫物业或报警。不要开门。”
发送完,她抬头看了眼窗外。
楼下路灯亮着,树影被风吹得乱晃,像一堆不肯安静的心思。
她把文件袋拉链慢慢拉上。
这一卷走到这儿,已经不是“谁吵得赢”的事了。
是她能不能把他每一次伸出去的手,都在半空里打回去——打回去,留下声音,留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