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得像在说账单:“他敢不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每一次敢,都在给自己加材料。”
她刚把文件袋放进抽屉,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租客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却像针一样扎进眼里:
“林姐,他刚才又来了,这次不是一个人,楼下还有辆车在等。”
林晚盯着屏幕,心口那一下沉得更深。
她没有回“别怕”这种空话。
她只回了四个字,像把门闩落下:“报警,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