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不离身的保温杯。
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底下切进来,一片冷白。
门外那个人没敲门,只是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却一下就让林晚后背发凉:
“林小姐,晚上机房检修,楼里有点乱。你们最好别待太晚。”
就是这个声音。
旧手机里那个平、稳、几乎没有情绪的声音。
老段。
他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