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留到了今天。
闻知序看着那行“闻太”。
半晌,才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高兴。
是那种终于什么都明白了以后,反而轻了一声的笑。
然后,他抬起眼,看着闻太,声音轻得像刀锋贴着纸过去:
“所以不是别人借了她的设备名。”
“是你们当年,就没想让它真正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