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知序母亲这把观察位的人——”
闻太停了一下,像终于把那层盖了很久的布掀起一角。
“就是当年替学校守那个历史口的人。”
这句话落下,顾怀年脸色猛地变了。
不是一点沉,不是一点紧。
是那种某个他明明一直压着不愿意去碰、却终于被人当面点出来的变。
林晚立刻看向他。
顾怀年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下意识攥了一下手,指节都发白了。
会议室里那股冷意,像一下压到了桌面上。
因为谁都看出来了——顾怀年知道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