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硬,别把门顶那么死,别让别人走不下去。
可没有一个人问过——那个孩子最开始,到底为什么非得把门顶死。
林晚抬起眼,声音很轻,却稳得发冷:“拦不住他讲,是吗。”
陈砚州没说话。
林晚继续往下说:“那就不拦他讲。”
顾怀年和何律师同时看向林晚。
林晚眼神冷下来,像终于在这满屋子的旧门旧柜旧刀法里,看见了另一条只能从活人身上开的路。
“他既然要讲,就让他讲。”
“但不是让他讲你们给他的那套话,讲什么是帮助、什么是过渡、什么叫学会更成熟地表达。”林晚顿了一下,一字一顿,“是让他把九年前那句最开始的‘我不想回去’,重新讲出来。”
旧辅楼里,一瞬间静到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