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案例。
他们今晚,就已经把知序的原句写进梁予安的对照稿里了。
顾怀年握着那页纸,手指都压白了,眼底那点冷终于彻底压不住,像一层层封着的冰,全被这页纸狠狠干裂开了。
“他们不是在借梁予安讲自己。”顾怀年声音发哑,“他们是在借他,现场改知序的话。”
对。
这才是最脏的地方。
不是培训。
不是经验。
不是个案演示。
是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教别人——看,像闻知序这样的原句,最后应该被改成什么样,才算成熟、可沟通、适合往下走。
林晚猛地把那页对照稿抓过来,眼底都发热了。
她盯着第三行那句“这是我的事”,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一下。
闻知序今晚刚把这句话从一屋子人手里抢回来。
可这群人,转头就想在几个小时后的另一个屋子里,把它重新磨掉。
陈砚州看着他们的反应,终于低低说了一句:“所以我说,你们现在去,不是拦一场培训那么简单。”
“你们是去抢——那句最开始的话,到底还能不能算他说的。”
这句话一出来,旧辅楼里谁都没再说话。
因为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林晚把那页对照稿折起来,塞进外套里,动作快得近乎发狠。
她抬眼看向陈砚州,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你不是给了我们路。”
“你是想看,我们赶不赶得及,在他们第三次把一句原话写掉之前,把它抢回来。”
陈砚州没有否认。
林晚也不再等他的任何回答,转身就走。
顾怀年和何律师几乎同时跟上。
旧辅楼外头的风比进来时更冷,灌进走廊时像刀面一样刮过来。三个人脚步都很快,没有谁再回头去看那张处理台、那页二期记录、那张写着梁予安名字的灰蓝色卡纸。
因为现在所有线都已经并到一点了——
海州。
西岸旧会堂。
后楼三层。
凌晨三点。
许曼青。
梁予安。
对照稿。
闻知序那句刚刚抢回来的“这是我的事”。
车门甩上的时候,林晚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闻知序。
是叶青岚。
只有一句话,却让人心口一紧:闻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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