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打滑,差点摔了一跤,他的军帽歪到了左边,帽檐挡住了半只眼睛,但他腾不出手去扶。
他的双手都在攥着那份报纸,攥得紧紧的,十指在报纸边缘掐出了深深的褶痕。
他脸色惨白,不是那种生病失血的苍白,是那种大脑被灌入了太多信息、身体把血液优先供应给了处理信息的神经元、脸部毛细血管收缩之后的苍白。
他手中攥着一份还散发着油墨味的报纸。
那是从印刷机上直接拿下来的,纸张还有余温,油墨还没完全干,他的拇指按在头版标题上的位置,手指侧面沾上了几个模糊的、黑色的反向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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