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缓缓躬身:
“老朽遵命。”
阿鹿桓站起身,抱拳道:
“末将这就去传令!”
他转身大步走出帐外。
帐中只剩素利和段拓两人。
素利坐在主位,看着案上那张空白的羊皮——那是他准备用来写降书的。
他把羊皮拿起来,看了一会儿,然后放在烛火上。
火舌舔着羊皮,边缘卷曲,发黑,最后化成一团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