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师父说——大师兄的韧性和耐力是最好的。他练一枪十遍不成,便练百遍。百遍不成,便练千遍。从来不会因为练不成而放弃。"
张绣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校场尽头那面刚刚收拢的军旗上。
赵云依然目视前方:
"师兄守了宛城一年,守得住的守住了,守不住的也没有丢。师兄已经把能做的事都做了。"
"以后,师兄不需要再一个人守着一座城。"
张绣依然没有回答。
风从校场东边吹过来,带着冬日的清冽和远处炊烟的气息。
两人并肩站在暮色里,像两道被同一门手艺打磨过的、形状相近的剪影。
过了很久,张绣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子龙。"
"师兄。"
"以后咱师兄弟,一起战斗。"
赵云嘴角弯了一下:
“好。”
暮光从西边的城墙上滑落,校场上最后一道登记的身影也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