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一次性就能迷晕的那种。”
小伙的脸刷地白了:“大、大夫,你说我被下药了?谁给我下的?我、我怎么不知道?”
方阳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你好好回想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每次吃完饭之后就想睡觉?”
“再好好想你为什么会做那个梦,为什么会皮燕子痛!”
“如果这你都想不明白,你就好好想想,你室友最近看你的眼神是不是怪怪的!”
轰轰~~
方阳的话就像是榴弹炮一样,一炮接一炮的在小伙耳旁炸响。
炸的他脑瓜子嗡嗡的,大脑一片空白。
主动带饭、买服装、睡觉、断片、拉屎、皮燕子痛,这些零散的片段瞬间被链接了起来。
尤其是回想起室友最近看他的眼神,还有不经意间的一些暧昧举动。
小伙只感觉浑身冰凉,菊花一紧。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过来了。
原来兄弟的好,不是真的好,而是想透他!!
一想到自己做的梦,想到被下药后被摧残的画面。
小伙只感觉心态崩溃!!
围那些刚才还在嘻嘻哈哈的围观群众,此刻也都收了笑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