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但也不是全空！
里面竟然塞了不少中草药。
“这是什么？”周队凑了过来，皱着眉头看着填充物。
林晓用镊子小心地夹起一片，放在灯光下仔细观察。
“这是...中药？”林晓迟疑了一下。
方阳接过镊子，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草木气息的苦味钻进鼻腔。
“苍术。”
“燥湿健脾的药材，吸潮能力很强，经常用来放在药柜里防潮防虫。”
说着，拿起镊子又在里面夹起一块闻了闻。
“厚朴，燥湿消痰的，质地蓬松。”
接下来，方阳不断的分析里面的中草药。
“白芷，解表散寒，但它的主要特性是燥湿，含大量挥发油，能防腐。”
“藿香，芳香化湿的，气味很重，能掩盖异味。”
周队凑过来：“怎么样？能看出什么门道吗？为什么要塞这些中药？”
方阳点了点头：“这几味药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干燥、蓬松、吸湿性强。”
“苍术、厚朴、白芷、藿香，全都是芳香化湿类的药材。”
“它们在中医里常用来治疗湿气重的病症，但它们的物理特性就是能吸收水分，能撑起空间，气味浓郁能掩盖异味。”
“很显然，往胸腔里填这些药，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治病，也不是什么仪式。”
“就三个作用！”
“第一，把胸廓撑起来，让尸体外表看不出塌陷。”
“第二，吸收脏器被取走后残留的血水和组织液，防止渗出和腐败气味。”
“第三，利用药材的干燥和抑菌特性，延缓尸体的腐败速度。”
周队的脸色越听越沉：“也就是说，这些药填进去这些中药是专门填进去的？”
“对。”方阳点了点头：“这个动手的人，不仅懂解剖，而且还懂中医！”
周队沉默了片刻，看向旁边的民警问道：“经理呢？还有多久到？”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敞开的一排冰柜和被撑开的尸体，脸色当场就白了。
“警察同志...这是...”
“你自己来看吧...”周队指了指尸体。
经理颤巍巍的来到跟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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