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襟。
中衣好好的,系带系得严严实实,只有开口处微微鼓起,大概是小郡主刚刚扯开的……
可还没放松多久,桃娘又害怕了起来,因为每天下午,她都要将小郡主的饭食送到澄心院去。
李月如不就是去了书房后后,被挑出错处发卖的吗?
万一自己也有哪儿不对……
桃娘越想越怕,晚饭都没咽下几口。
到了申时三刻(下午3点30分左右),她终于还是战战兢兢地站在了澄观院的门口。
书房里点着淡香,谢临渊垂眼看着手中的奏折。
桃娘小心翼翼地跪了下去:“王爷。”
谢临渊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的打量了桃娘。
从上到下……
她今日穿的是府里婢女统一的藕荷色窄袖短衫,配着月白棉裙。
衣裳是半旧的,浆洗得有些发硬,却因身形丰润,反倒衬得那朴素面料有了几分特别的仪态。
前襟微微收拢,腰身束得纤细,跪坐时裙摆在她身后铺开一道柔和的曲线。
烛光斜斜映在她侧脸上,能看清她抿着唇,睫毛垂得低低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影。
领口露出一段脖颈,白得像新剥的藕,叫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