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惊叫与呜咽,都碾碎成喉间绝望的嗬嗬声。
“唔……放……!”
这一次,那手上的力道大得吓人,不仅没松,反而越收越紧。
桃娘眼前阵阵发黑,濒死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昏朦破碎的视线里,拼命向上看去——
晃动的阴影渐渐凝固,一张脸,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眉峰如刀,鼻梁陡直,薄唇抿成一道没有温度的线。
是谢临渊。
他垂眸俯视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平静得像冬日结冰的寒潭。
“东西呢?”
这三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最终判决的铡刀……
“啊——!”
桃娘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撞得生疼。
冷汗浸透了单薄的中衣,冰凉地黏在皮肤上,激得她浑身发抖。
窗外,天色仍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黑,远处只有隐约的打更声传来。
太可怕了,她竟然把山洞里的男子想象成了谢临渊?
呜呜……
她到底怎么了。
先不说谢临渊是堂堂摄政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再说谢临渊今日在书房可是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连她睡着了都没发现。
怎么可能在山洞里对她做那种事……
果真,她的癔症越发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