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是笑。是某种一直绷着的东西松了半寸。
“这辈子。”他把左臂搁回膝盖上,“被人当过夜壶,当过刀。在省厅,身边全是要命的人或者等分肉的人。”
陆亦可没打断他。
“还没有人替我挡过车。也没人在母带丢了之后,兜里揣着备份。”他抬头看她,“这账,我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