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脑海，最终定格在了三灵入道那日，他远远看着杨灵虎因为不得引气要领，皱着小眉头暗自较劲的有趣模样。
两道温润感流过了满是沟壑与伤痕，也略显苍老的面庞。
就像是一片大旱的干裂之地，流过了两条溪流一般。
杨贯峰做回靠椅，双手捂住了面容，于指缝间钻出了几声细弱蚊蝇的低唤。
“虎啊...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