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查看,见周承祐浑身是血,伤口多处,脸色大变:“快!传太医!”
“这荒郊野岭哪来的太医?”谢蕴宁急道,“先包扎止血!”
她撕下自己衣襟,颤抖着手为周承祐包扎最深的几处伤口。
乐游也强撑着过来帮忙,他虽中箭,但都是皮肉伤,不及周承祐严重。
裴慎命人取来金疮药和绷带,众人七手八脚为周承祐处理伤口。
萧玦之被押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疯狂大笑:“周承祐!你也有今天!为了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真是可笑!可笑啊!”
谢蕴宁猛地抬头,眼中杀意凛然。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萧玦之面前。
“你想干什么?”萧玦之被她眼中的寒意慑住,声音有些发颤。
谢蕴宁不说话,只是从地上捡起一把刀。
那刀是萧家死士的,刀身沾满血迹,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谢蕴宁!你敢杀我?”萧玦之挣扎起来,“我是云翀的亲爹!你杀了我,云翀会恨你一辈子!”
谢蕴宁握刀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很快被决绝取代。
“从你掳走云翀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做她的父亲。”她声音冰冷,“萧玦之,你我之间,早就该做个了断了。”
萧玦之见她真起了杀心,顿时慌了:“宁宁……宁宁你听我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掳走云翀,我不该威胁你……你看在往日情分上,看在云翀的份上,饶我一命。我保证从此消失,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往日情分?”谢蕴宁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萧玦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分?从你害死绾绾那天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恨了。”
“绾绾……绾绾那是意外!”萧玦之嘶声道,“我也不想的,宁宁,这些年我每天都在后悔,我……”
“闭嘴!”谢蕴宁厉声打断他,“你不配提绾绾!”
她举起刀,刀尖对准萧玦之心口。
萧玦之脸色惨白,忽然破口大骂:“谢蕴宁,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水性杨花,勾搭一个又一个。先是贺宗麒,现在又是皇帝。你就是个荡妇,你活该——”
“噗嗤!”
刀锋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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