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问,连忙上前查看。
伤口虽已简单包扎,但多处深可见骨,尤其是肩胛和左臂两处,若再深半分,恐伤及筋骨。
孙太医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道:“陛下失血过多,这两日要好好静养,不得操劳半分。老臣这就开方子,让人去抓药。”
几人忙点了头。
孙太医手法娴熟,清洗伤口、上药、包扎,一气呵成。又开了补血益气的方子,让人速去煎药。
待一切处理妥当,已是深夜。
周承祐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孙太医松了口气:“陛下性命无碍,但需好生静养,至少一月不能下床。”
“有劳孙太医。”谢蕴宁起身行礼。
孙太医走后,裴慎进来低声道:“谢大人,您也受伤了,让太医看看吧。”
谢蕴宁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伤,摇摇头:“让柳娘来就是,乐游等其他护卫们伤势重,就不让太医来回跑了。”
裴慎便没再说什么。
柳娘早早便等在外面,她替谢蕴宁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好在谢蕴宁受的只是皮肉伤,并无大碍。
处理完伤口,谢蕴宁出门对裴慎道:“裴大人,陛下在此养伤之事,还请保密。”
“明白。”裴慎郑重道,“此处锦衣卫已层层把守,绝不会走漏风声。对外只说陛下微服私访,染了风寒,需静养几日。”
谢蕴宁点头,又想起什么:“云翀那边……”
“谢小姐已平安回府,谢大人和谢夫人都在陪着。”裴慎道,“谢小姐受了些惊吓,但无大碍。谢大人让臣转告您,安心照顾陛下,家里有他们。”
谢蕴宁心中一暖:“多谢。”
裴慎退下后,屋内只剩下谢蕴宁和周承祐两人。
烛火摇曳,映照着周承祐苍白的脸。
谢蕴宁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那手依旧冰凉,她便将他的手拢在掌心,一点点捂热。
“陛下。”她低声唤道,“你快些好起来,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窗外月色如水,室内寂静无声。
谢蕴宁就这样守着,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周承祐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谢蕴宁,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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