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瞪圆了，明显开始认真思考“妹妹”和“肉”哪个更重要。
结果还没等他做出人生抉择，季淮安就不甘示弱地开了口：
“放心，别说媳妇你生个闺女了，就是你生了五个，我也不会让你们少口肉吃的。”
姜秋月挑了挑眉，“行啊，那你拿钱来，等你有那么多钱的时候我再生。”
“真的吗？”
姜秋月本来只是想堵他一句，结果一对上季淮安那神情，后背莫名就有点发冷。
她感觉季淮安认真了，而且凭季淮安的能力和认知赚到那些钱肯定不是问题。
毕竟季淮安可是全国首富的独子。
姜秋月赶紧改口：
“我开玩笑的，反正我不生，生孩子太疼了。”
然后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开始给季淮安道德绑架：“难道你忍心让我受生孩子的苦吗？”
季淮安听完，垂了垂眼帘，伸手给姜秋月夹了块肉。
“当然不忍心了，但是……我们要一辈子不亲热吗？”
姜小山率先抬起了头，满脸茫然地问：“娘，亲热是什么意思啊？”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姜秋月真的很想拿筷子敲季淮安的脑袋。
她忍了又忍，才没当场发作。
季淮安倒是很镇定，低头看着儿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就是爹很爱娘，娘很爱爹的意思啊。”
“那什么是爱呀？”
“爱呀，你问问你娘什么是爱？”
姜小山立刻扭过头，十分好学地问：
“娘，什么是爱？”
姜秋月一听，头都大了。
她一个大字认不得几个的，哪懂这些弯弯绕绕。
可儿子都问到脸上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想了想，挠了挠头，尽量用自己能理解的话解释：
“嗯，就是娘希望你健健康康的，每天都有肉吃，不管你以后有出息还是没出息，娘都不会嫌弃你，你永远都是娘的好儿子？”
“你回答就回答，怎么还带反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