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道:“不瞒你说萧队,现在队里的情况太不乐观了。”
“怎么个不乐观法?”萧何吏笑着问道。
“那我就直说了。”尤太华望着萧何吏的眼睛,想发现点什么。
萧何吏真诚地回望着他:“放心说吧,对与不对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尤太华叹了口气,开始打开了话匣子:“自从成立二队以来,人心就散了,一是觉得受歧视,低人一等,别的不说,就说车辆,所有的车都归一队了,二队就只有朱所长自己带来的一辆车,所有执法都是骑自行车。二是工资没有保障。好收钱的企业都给了一队了,二队基本就没什么收入来源,工资都发不下来了,大家伙没有工作动力是次要的,关键是人人心里都憋着一把火,现在二队就像是个炸药桶,如果有个引子,随时都有可能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