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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先起来把,进屋里说话,外面太冷了。”萧何吏说完掉头走进了值班室。
麻子跪得久了,起身很有些费劲,女孩赶紧爬起来过去把自己的父亲搀扶起来,两个人搀着慢慢地走进了值班室,小心翼翼地看着萧何吏,没敢坐下。
萧何吏把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搬过来自己坐下了,指了指床,语气很缓和:“你爷俩也坐下,到底怎么回事?跟我慢慢说。”
女孩还没开口眼泪先掉了下来:“萧队长,您可能不知道,我妈妈常年生病,每年都要去住院几次,我上学又要花钱,这些年,一家人的开销全靠我的父亲,他不舍得吃,不舍得喝,更别提买衣服了,都快有五年买过衣服了。”说着说着,女孩便泣不成声了。
萧何吏诧异地看看麻子,麻子低着头也是一脸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