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往下跳，还逼不得已把那些小袋子全吞到肚子里。
这事把朱婉芳吓坏了，她一度想跟刀疤断绝关系，后来从小珍那知道刀疤每个礼拜都在替她还钱，才放下介怀跟刀疤重新开始。
“你想这件事多久了？”
朱婉芳也知道刀疤做古惑仔，几乎不可能不做这个生意。
但她真的担心刀疤，不想刀疤因为走粉出事。
她还以为说出来会被何咏薇骂一通，叫她别天真，没想到只得到一句轻飘飘的问话，她震惊的抬起头。
“别这么看我，其实我也不想雄哥做粉的生意。”
何咏薇的笑比平时浅一些，问她，“你想不想听个故事？”
朱婉芳点点头。
“有个男孩叫小黑，他是个很努力的人，出身九龙住在棚屋，靠做力工维生，他们的工头是个精明人，在工地设了赌场，工人们干完活，就可以打牌赌博消遣。”
朱婉芳似懂非懂，想问什么，却被何咏薇抬手阻止了。
“小黑上进，知道赌博了就攒不下钱，从不跟那群工友掺和，他工作完就带着钱回家，将钱给妻子，再买书自学，他想去读公学，等有了学历，就可以不用做力工，他想学门技术过更好的日子。”
何咏薇说到这，语气也有些低。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种地方，上进也是种罪过，工地的工头靠赌场赚到其他人的钱，唯独赚不到他的，已经对他不满许久，有人在工头耳边告密，说小黑把钱全藏在家中，当晚，一把火烧了他那间棚屋。”
何咏薇停了，朱婉芳急的抓心挠肝，“那小黑呢？”
“死在火里，同样死掉的还有他身怀六甲的妻子。”
朱婉芳受到冲击，又觉得这是肯定的，“他们怎么能这样！”
她不笨，当然能想明白何咏薇这个故事的意思。
“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何咏薇等她崩溃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拍电影吗？”
朱婉芳从小珍那听过这事，但不明白何咏薇为什么提这个。
“为了赚钱”，何咏薇没让她猜，“为了赚特别特别多钱，比粉还多那种。”
朱婉芳瞪大了眼睛，隐隐明白了何咏薇想说什么。
何咏薇问她，“如果刀疤不走粉，那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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