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口子干脆跟我学一冬,以后也算多门手艺。
开春儿咱就把扎纸店开起来,趁我老头子活着,还能帮你们小两口子盯两年儿。
赵立军脑瓜子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老马头挺生气,酒杯一摔打:“咋滴,我给你挣钱,你还不乐意?”
“不是,不是小两口子,是小三口子!山上还有个媳妇儿呐!”
赵立军赶着王老二家的驴车,带着老婆孩子回了屯子,还驴车的时候顺便把扎好的四百艘纸船也一并给了。
走的时候还客气:“二哥,啥时候再用我媳妇儿吱声啊,用哪个都行!”
他们两口子是完成任务了,老王家仨孩子加上二狗可是遭了难了,写四百遍送扬州的话术,一遍100多个字,一个字不能糊弄,不能写错。
老孙太太自己领走二百,四个孩子均分五十。
王老二的小闺女耍无赖。
问二狗疼不疼媳妇儿,疼媳妇儿就替媳妇儿多写十遍。
问王大富、王淑清疼不疼老妹妹,疼老妹妹就替老妹妹多写五遍。
问王大梁疼不疼老妹妹,王大梁上去就一个脑瓜崩儿,问她疼不疼?
二狗这几天也不出去玩儿了,一天天脸上、手上、身上弄的哪儿都是墨,拿毛笔的手腕子都快写肿了。
家里两铺炕,铺的都是他写好的纸。
写了五六天,总算是写完了,二狗趴炕上一遍一遍的数那六十张纸,他可不敢去送,要是让王老二家小闺女知道自己写完了,再讹自己写十遍,多冤的慌。
小慧跟着铁蛋一起从外面进屋,问了一嘴。
“二狗,这是写完啦?”
“嗯呢!”
“啧,你说干爹也是的,那老些遍写的多费劲,就不如找木匠雕刻一版,刷点墨,一印就是一篇儿,多好!”
铁蛋“哇”一下就哭了,连哭带嚎下炕要跟嫂子拼命。
下了炕,寻思寻思,低着脑袋就去撞铁蛋,撞去呗,铁蛋也不觉得疼。
实在没招了,躺地上蹬腿儿哭,一家子没一个搭理他的,二狗讨了个没趣儿,起来拿袖子往脸上一蹭,上老王家玩儿去了。
王老二这几天挺闹心,钱儿花了,船折好了,字儿写好了,冬天上冻没有河水,让秦子义媳妇儿晚上在十字路口烧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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