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最大的粮商!”
“你知道就好,这兵荒马乱的年月,金子都未必有粮食金贵。
鬼子缺粮都得找我买,那抗联这帮人就不缺粮了么,他们指定更缺!
我倒是有心帮衬点儿,咱不说钱,有钱就给,没钱就赊,还不起给句话儿就行,话都没一句就当我们老魏家报国了!
你也知道俺家振邦在鬼子那边办事儿,他也是被逼无奈,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
这事儿呢我不能出头,而且抗联信不过我,抗联的人我也信不过,就非得有这么个人,两头吃的开。
你琢磨琢磨,不光子弹打死人,挨饿也死人啊,你是跟鬼子兑命去,还是帮着抗联倒腾粮食,省得他们饿死?”
王老二心里那头骆驼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倒了,也没办法再拒绝,在拒绝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王老二没多说,把酒碗倒满,郑重的端起来,跟魏家父子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酒碗放下时,一滴热泪也掉进了碗里,王老二扭身揉眼的瞬间,他看到了王老七红了的眼眶,看到了李二和泣不成声,看到了铁蛋的如释重负。
魏老爷子把酒碗往桌上一放,定了调子。
“你们这破娃寒窑的也没啥收拾的,咱家啥都现成的,也不用预备啥。
明天都跟我一起走,到老范家借辆马车,加上驴爬犁咋也够用了。
我那个熊皮你们想着点,别给我拉下,还有那俩豹崽子也带上,正好给我看家望门儿,大豹子你们要是能商量,也跟着得了,我也不差它那几口肉。”
说完,又想起来啥似的,拿手一指地上那块金砖。
“还有这玩意儿你们别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