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微笑,戴小堃打眼儿就能看出来。
看今天这架势,是连日的奔波,跟那些人勾心斗角,心烦了,那就不能说工作了。
从文件堆里扒拉出一封电报。
“厅长,老太爷发来的电报,人家都说家书抵万金,您这封家书是真寒心呐!”
魏振邦眼皮子都没抬,知道这小子嘴里没好话。
“念!”
“振邦,大梁安好?我一切安好勿念,盼复,父。”
魏振邦鼻子好悬没气歪了,一年收亲爹三封电报,头一封说病危,让回去救王大梁,第二封,让派车去接王大梁媳妇儿、妹妹,第三封,演都不演了,问王大梁咋样。
亲儿子都不如外人王大梁一个脚趾盖儿呗?
气归气,毕竟从小受的就是愚孝的教育,老爹儿安排的任务得完成啊,没看见都“盼复”了么?
没好气儿的问了戴小堃一句。
“那小子咋样了?”
戴小堃摇摇头。
“不咋样,半死不拉活儿呗,就差窝吃窝拉了,颓废了。”
“啧,这小子,特么白捡了一条命,还不知足。
你也跟着上上心,老爷子那边儿还等信儿呢,咋也得有个交代啊!”
戴小堃不吃这套,也跟着叫屈。
“我不也跟着你天天可那儿跑么,我哪有工夫啊?”
“行,你没工夫,今天晚上跟我回家,你表姐说要给你介绍几个女孩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早该成家了。”
“别,我现在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