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船在句容,码头很小,但能停大船。
他来了,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他要走的路在南京,在常凯申跟前。陆诚要走的这条路,在句容,在训练场上,在将来要打的那些仗里。两条路拧在一起,比一条路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