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复杂但也不乏叹服。
又或许是南京那边某些人给起的,带着酸溜溜的贬义,传到重庆来反而被当地人理直气壮地挂在了嘴上。
不管源头是谁,这个称呼在重庆算是扎下了根。
朝天门码头上的袍哥、磁器口的茶馆说书人、嘉陵江边纤夫的号子里,甚至公署里的小参谋们私下闲聊时,这三个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陆诚知道重庆尽在他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