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想好了吗?”林婉清问。
陆诚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婴儿攥着他的手指睡着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嘴巴微微张着,流了一点口水在他袖子上。他看着婴儿,沉默了一会儿。窗外嘉陵江上的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色的余晖,江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带着潮湿的水汽和远处船工收工的号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