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源源不断地通过铁路运进来,日军在宛平的攻势就会腹背受敌。
联队长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从宛平前线抽调一个半中队回援丰台,同时命令丰台兵营所有能战斗的人员全部投入防御。
日军的援军来得很快。
从宛平方向撤下来的两个中队在急行军状态下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赶到了丰台兵营的外围。
他们的体力几乎耗尽了——这些士兵在宛平前线已经打了两天两夜,现在又在公路上狂奔了四十分钟。
但日军的兵员素质很高抵达战场后直接展开战斗队形,从东侧和北侧向丰台兵营发起了反冲击。
丁立群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的三营一直在预备队的位置上没有动,就是在等着日军从宛平方向回援。日军援军刚一展开队形,三营就从侧翼杀了出来。
三营长是个老行伍,在北伐时就跟着丁立群,经历过无数次这种硬碰硬的对攻。
他把两个连摆在正面接敌,一个连绕到日军援军身后,堵死了他们的退路。日军援军刚跑完四十分钟,还没从行军队列完全展开成战斗队形,就被三营从三个方向同时挤压。疲劳、混乱、火力劣势——三个因素叠加在一起,让这支日军的反冲击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
战斗持续了将近四个时辰。
从凌晨打到天亮,从兵营外围打到兵营核心。
日军一寸一寸地往后退,每一次退却都要留下尸体。清水节郎在指挥阻击时大腿中弹,子弹从侧面打进肌肉,从另一面穿出去,在腿上留下了一个茶杯口大的伤口。
血顺着裤管往下淌,在脚下的泥土里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两个士兵架着他往后撤,他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还在回头喊:“顶住!不要让他们冲进兵营!”
但他的喊声已经无济于事。
第一联队的增援部队在三个营的合围之下伤亡惨重,被迫向东撤退。
丰台兵营里的留守部队在连续四个时辰的激战后弹药耗尽,机枪枪管打得通红,步枪子弹打光了只能上刺刀。三
营的步兵们用最后一轮手榴弹开路,炸开了兵营核心区最后的防线。
天彻底亮了。
丰台兵营的废墟上,硝烟还在缓缓升腾,空气中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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