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它们的执念围绕着‘桥’和‘守护’,尝试用烙印……宣告一个结果。好像……起作用了。”
“不只是起作用。”凌霜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更明显的凝重,“苏寒,你刚才散发的波动……非常特殊。那不是简单的精神干涉。数据库里没有任何关于烙印能这样影响‘锈朽行者’这类高级污染残留物的记录。它们介于生与死之间,残存的是扭曲的执念,而非理智或灵魂。你的烙印,似乎能……‘定义’它们执念的边界。”
定义执念的边界。
这个说法让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如果真是如此,那苏寒这枚神秘烙印的潜力和危险性,恐怕远超他们之前的预估。它能与古老契约共鸣,能威慑低等变异体,现在,竟似乎能干预那些被源能污染固化的、近乎规则般的残留执念?
“先过桥。”凌霜结束了这个话题,“集中注意力,还没到对岸。”
桥身随着车辆的行驶而晃动,嘎吱声不绝于耳,不时有碎铁和石块从上方或旁边坠落,跌入下方深不见底、黑雾翻滚的裂谷。破损的桥面如同巨大的蜂窝,需要秦风全神贯注地操控车辆,在钢板、断裂的横梁和巨大的破洞之间寻找勉强可行的路径。有好几次,车轮碾过的地方,整块钢板都向下凹陷,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
但无论如何,最危险的攻击停止了。车队在无数静默的锈朽行者“目送”下,艰难而坚定地向着对岸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