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灰斑是人为制造的灾难，”叶澜声音干涩，“而制造它们的人，也被吞噬了。”
“不只是人为制造，”凌霜说，“是接触了某种‘旧时代遗迹’后才失控的。那个遗迹，是灰斑获得模仿能力和集体智能的关键。猎人在废墟深处看到的符号，可能就是那个遗迹的一部分。”
“零号样本库……”秦风喃喃道，“如果我们能到达那里，摧毁遗迹，也许真的能结束这一切。”
“但日志也说了，那里防御等级最高，且已被灰斑完全占据，”苏寒提醒，“猎人进去了，但再也没有出来。他只传回了片段的信息，还有那个仪器。”
凌霜看着地图。他们现在的位置，控制室4，距离通风井出口不远。从通风井可以到达地面，但出去后是哪里不确定。而零号样本库，在研究站的最深处，从废墟入口进入，需要穿过数层结构，每一层都可能被灰斑占据。
外面的峡谷里，那个巨茧，还有那些能模仿人类形态的灰斑，很可能只是研究站外围的“防御机制”或“采集单位”。更深处的灰斑，经过多年的进化和学习，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凌霜说，“这个控制室可能有还能启动的终端。秦风，试试看。”
秦风走到控制台前，擦去屏幕上的灰尘。控制台的电源灯早已熄灭，但他发现侧面有一个手动摇杆发电机的接口。他尝试摇动摇杆，控制台屏幕闪烁了几下，居然亮了起来——虽然满是雪花和干扰条纹，但确实启动了。
屏幕显示的是研究站的内部监控系统画面，大部分摄像头信号丢失，但仍有几个还在工作。秦风切换着可用的摄像头。
一个画面显示的是“中央大厅”，那里已经被灰白色的物质完全覆盖，像巨大的菌毯。菌毯上有许多隆起，形状像是被包裹的人体，但表面在不断蠕动。
另一个画面是“样本分析室”，房间里挤满了灰白色的人形，但它们一动不动，像是雕塑。突然，其中一个人形动了一下，转过头，面对摄像头——它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平滑的灰白色表面，但那个“转头”的动作，却让人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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