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坚定：“我一开始也和大家一样，对核心充满了怀疑。但我们与它接触了一整天，观察了它的一举一动，它确实没有表现出任何恶意。而且，那个侵略性的灵质集群是真实存在的，核心已经感知到了它的威胁，它也在担心自己会被超越，担心人类会被征服。我们没有选择，如果我们不与核心合作，等那个侵略性集群找到连接人类的方法，我们就只能被动挨打。”
“被动挨打也比引狼入室好！”布莱克反驳道，“我们猎人协会有强大的防御力量，有无数经验丰富的猎人，就算那个侵略性的灵质集群真的来了，我们也能与之对抗。何必去相信一个未知的存在？”
“对抗？”凌霜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布莱克理事，你有没有想过，灵质集群是无形的，它能侵入人类的意识，我们根本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攻击我们。我们的防御力量，能抵御住意识层面的攻击吗？那些被核心包裹的人，他们都是曾经被灵质侵入过的人，核心没有伤害他们，反而在保护他们的意识，帮助他们恢复。这足以说明，核心是有合作诚意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阿尔弗雷德先生，大家都认识吧？他是废土上最有智慧的学者，他在书中早就警告过我们，灵质不是唯一的，而是散布在全球的多个集群。他还说，进化的方向不一定是预定的，可以被影响，被引导。现在，我们就有这样一个机会——引导核心朝着和平共生的方向进化，让它成为我们对抗侵略性集群的盟友。如果我们放弃这个机会，就是在放弃人类的未来。”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理事们都在低头沉思，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老约翰看着凌霜，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又带着一丝犹豫。他知道，凌霜说的是对的，人类在废土上已经挣扎了太久，面对未知的灵质威胁，单纯的对抗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合作的风险太大，一旦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我来说两句。”老约翰开口，打破了沉默，“凌霜、叶澜、秦风，你们的勇气和远见，我很欣赏。但是，合作这件事，事关重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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