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铃般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错愕。
“小子，你怎么追上来的？”
他自问七十阶以后，每一步都拼尽了全力，楚南一个年轻后辈，怎么可能跟得这么紧？
楚南抬了抬眼，淡淡一笑：
“自然是走上来的，褚长老年纪大了，若是不行了，不妨让晚辈先过。”
“狂妄！”
褚岳山勃然大怒，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成名数十年，何时被一个小辈如此轻视过？
“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褚岳山怒吼一声，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血色罡气瞬间暴涨数倍，他周身穴窍齐齐打开，浑身骨骼噼啪作响，身形竟又胀大了一圈。
这是褚家压箱底的秘法——霸王血祭，以自身精血为引，短时间内将肉身之力推至巅峰。
秘法催动之下，褚岳山脚步猛踏，身形再度向上冲去，一口气便迈上了第八十阶。
“怎么样？小子，有种你再追啊！”
褚岳山站在八十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南，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得意。
在他看来，楚南能追到七十多阶已是极限，八十阶的重力翻倍，绝不是一个年轻人能扛得住的。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只见楚南神色平静，既不催动秘法，也不显露异象，就那么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向上走着。
七十六……
七十八……
八十……
当楚南的脚掌稳稳落在第八十阶石阶上时，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多少，只是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