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发现跟跟外面联系,是要被直接拖出去掉脑袋的。”
“您不如再等一等,总归都已经几天过去了,也不差这几天了。”
晏从善哪里能等得了啊,他这么多天没回去,家里面肯定担心坏了。
他将随身带着的钱袋子直接塞了过去。
“麻烦你帮一下忙,里面的银子不多,随身只带了两百两银票。”
“不需要你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只要把这个钱袋子给我的夫人就可,她自会明白我平安。”
听到两两银票,小太监十分的心动,可手里的荷包像是烫手的山芋一样,他又舍不得又很为难。
他干脆咬了咬牙。
“若是换了旁人,给再多的银子,奴才都不可能冒着安危帮忙做这件事,可是您帮了奴才和师傅,奴才记你这份恩情,这件事我帮了。”
“但是说好了,只能送这个荷包,什么话和消息都不能往外面丢。”
晏从善点头。
两个人也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很快就从角落中走出来了。
小太监特意拔高了嗓音,让周围的禁军能够听清。
“晏大人医术高明,听您这么说,奴才就能跟公公回话了。”
“那奴才就不打扰您跟其他太医们研究解毒的药方了,先回去了。”
两旁守着的禁军这才把视线收了回来,重回警惕望着四周。
晏从善微微颔首,这才转了个方向,重新往太医院的方向走。
而那小太监也不敢真的自己独揽这件事,也怕真的有什么不妥。
最后犹豫一番,把荷包连带的银票都递到了王公公的面前,把这件事一五一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