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剩。
“还有吗？还有吗？”她馋虫上头，连忙问道。
李妈妈操碎了心，推开那两个丫头上前道：“差不多了。先垫吧这一口，快几步走，去你婆婆跟前听守。都老实点，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又是打一棍子又是给一甜枣儿，毕竟是自己一手奶大的孩子，哪舍得真约束了。
乌以灵只好作罢，领着如月似玉往前院去了。
刚出了两道月洞门，就撞上了柳氏身边的丫头过来传唤。
她微微欠身见礼，没等乌以灵发话便自行直起了身道：“三少夫人安，婢子是万象园的穗朵，主母请您过去一趟。”
乌以灵笑着应是。
一行人直奔主母院。
三具棺齐齐停在院中，因天上时不时刮了些雪沫子，院中支起了雨棚。
她们快步到了柳氏跟前。
“母亲。”乌以灵福身见礼。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难为你跟着前后忙。原本该是你敬茶识人的时候，眼下怕是不成了，你且先歇着去吧，”柳氏手里端着碗茶，一直没顾上喝，见新媳妇来了，才刚安慰两句，就有手底下人来报，跟着又是个来请示的，“报丧一应事宜待小将军醒后再定。你先领人去把席面定了，至少备上三种规格……”
乌以灵待她彻底安排好那些人，给她及时换了一碗新茶，双手奉上，纵是李妈妈在场也瞧不出半分错处来。
她柔声道：“百善孝为先，这些都是儿媳应该的。但凡有能帮的上母亲的，还请您别嫌儿愚笨，吩咐就是。”整个人低眉顺眼以示诚心。
柳氏接过碗茶，眉头舒展了些，竟是正好一口喝的温度，话也是中听的。没想到这乌氏倒也是个能带得出去的，那二房的秦氏也真的是，怕是伤到了脑子，哪有当着新婚第一天就闹到面上的。
她应了声，“嗯，有心了。”只这一句便再没多余。
乌以灵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约莫又守了半盏茶，柳氏好像是嫌她碍事儿，开始赶人。
“怎还在这里，快些下去歇着吧。后面有忙的时候。”
乌以灵不再墨迹，道了声谢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