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虹现。
乌以灵看见这院名的时候，直呼雅致。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不少，还不忘叮嘱如月看着些似云。此处毕竟是周夫人的院子。
隔了老远就闻见了一股浓厚的药味还混着些淡淡的酒香，不知是何故。
三人在影墙外等候通传。
没出一会儿，一位妈妈便上前来与她说：“姐儿来的真是不巧，我家夫人刚吃了汤药睡下了。熬了好几个时辰这才将将睡下。”
乌以灵略带歉意，“是我来晚了些，一会儿婆婆要是醒了，劳妈妈说声儿，只说我来过了。”
妈妈应了声，“嗳。”
乌以灵在前院浅浅福身见完礼，便退出了院子。
来时的天就灰蒙蒙的，还撒了几粒冰子，眼下竟飘起了小雪。
主仆三人便寻了一处观月亭，在里头浅浅避避风雪。
谁成想这雪竟是越下越大，亭子又四面漏风，也不能久待，三人只得顶着风雪寻到了一处无人居住的厢房。
乌以灵带着丫头在廊下躲脚，清着鞋上粘的雪泥。
抬头间，看见匾额上写了三字“聚香阁”，这才想起来竟是上次来过的老地方了。
上次没能上楼一探究竟，这回来刚好登高赏雪。只可惜楼内无处煮茶。
这是她来华上京的第一场雪，是她从未见过的。刚刚身在雪中倒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同，此时站在这聚香阁二楼，临窗望去，却是另一番景象。
朦朦雪至，纷飞似梨花、似鹅绒、似柳絮。远处凉亭水榭傲然挺立，假山匪石万年不移，当真是将水墨画搬到了眼前，方寸间可供呼吸。要是开了春，竟无法想象该是一处多么美的地儿。
真叫她叹为观止，怎的从前从未觉得这世间有如此之美。
不由得跟身边人说道：“如月似云，这里真的好美啊，从前竟拘泥于俗世三两件却弃了这天地间万物……”
如月淡淡笑着，这也是难得松快的时候，正享受着这份宁静美好，可似云却是个歇不住的性子，只听她喊道。
“姑娘！姑娘！”她惊呼，伸手指雪中不远处道：“那处亭子里有人！”
如月也寻声望去，真如她所说那样，好像是两个人影憧憧叠叠。
乌以灵目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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