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
这个点儿大家都睡的沉,徐徐呼吸也无甚动静。
夫人的卧房就不一样了。
她心跳加速,闷如鼓擂。
他呼吸急促,偶有急滞。
“那个……”
“那个……”
两人重声。
“可以吗……?”
轻轻一声询问,乌以灵如临大敌,好在黑洞洞的什么也瞧不见。
窗外突然传来“哒、哒”几声!暖光一点点近前。
乌以灵似鹰一般张开被衾,捂住了任平江的嘴,贴耳细声,“嘘”。这要是被人发现,她连夜就能赶上副黑棺跟老将军去了。
又跟着窸窸窣窣一阵,窗外轻唤了两声,“主子、主子……”
檐下廊灯重拾光亮。
她手上加重了力道,捂的更紧,自己则抿着嘴放缓呼吸。那丫头唤了两声,见没人应,自顾自的小声念叨,“难不成我们听差了?”
另一个声音道:“不能吧,可能是说梦话了吧。哎?大屋北窗怎的没关好?”
“还真是……快走两步,快,别给主子冻着了……”
随着“咔哒”一声,窗户被在外面锁上了。
“……”
“……”
乌以灵松了口气,对上任平江,只见他眨巴着眼,长长的羽睫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她的指节,似在撩拨。
“你、你裹上我的披风,快些回去睡,有什么事儿,明儿一早再说。”乌以灵垂眼躲过他。
好半晌,暗中才传来淡淡的一声。
“唔…好…”
哪怕没有光,她也知他在哪里,他的味道一直萦绕鼻尖。
随着“吱呀”一声落下。
乌以灵心中噗噗乱撞的小鹿终于安生了,胡乱在床上咕蛹几下又把自己蒙进被子里,一番折腾后才枕着浅浅的药香跌进梦里。
任平江顺走了嫂嫂的披风,也不舍得穿,一路抱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谁成想,挑灯苦读的任景舟为了赶走瞌睡虫,开窗吹冷风。
一道黑影撞进了他眼底。
貌似是主屋的方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