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他站在台阶上,腰背挺直,目光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来,站好!先扎一个时辰马步!”
一声令下,二十来号人齐齐摆开架势。十岁以下的十三人,成人两名,余下的皆是每个主子身边选出来的近身护卫。乌以灵夹在中间,学着旁人的样子蹲下去——腿刚弯了一半就开始打颤。
孙况在队列里巡视,走到任平江面前时,看他眨到飞起的眼睛——那眼神里全是“你懂的”三个字,也就容了他一回。把他从队伍里拎出来,安排到乌以灵身前,两人面对面练习。
任平江哪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他冲着嫂嫂扮鬼脸逗乐,挤眉弄眼,舌头伸得老长。乌以灵咬着嘴唇忍了。他又变本加厉,故意用手上挂着的石头压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手——那石头坠在腕上,少说有五六斤,压得她胳膊往下沉。
一开始乌以灵忍了。半盏茶不到,她发现自己根本就站不住了——腿像灌了铅,腰像折了一样,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尖往下滴。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没忍住,拿他发难。
“老师,任图南总是陷害我!”乌以灵高声唤道,满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没有!我才没有,是她乌之乐瞎说的。”任平江说瞎话从不带脸红,一脸无辜地看向孙况,还眨了眨眼。
孙况转身看向他二人。这些人中就数他二人辈分最高,年纪最大,还最不遵守纪律!他冷面无情道:“吵什么吵!你俩去站梅花桩!站到下课。”
乌以灵倒吸一口冷气!这主仆二人当真不讲究!气煞她也!
“哼!站就站。”她丢了手上的石头,石头落地砸出一声闷响,她抖了抖发麻的腿,昂着头往西北角的梅花桩走去,步子迈得又大又用力,像是要把地踩穿。
任平江颠颠地跟在后头,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嘴里还哼着小调。
到了梅花桩前,乌以灵傻了眼——也没人告诉她,这桩子跟她一般高啊!一根根木桩立在眼前,顶端不过巴掌大,站上去连转身都难。
“这……怎么上去?”她不耻下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
任平江装作没听见。他自己脚尖一点,飞身跃上桩,衣袂带风,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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