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有任平江在,应是出不了什么事儿的。可他还是低估了那两位的捣蛋能力了……
“老师……”
乌以灵低头有些难为情,声音闷闷的。这第一天的课就被她搞砸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任平江拽着张脸,先发制人,先赖出去:“你这桩子都没抓牢地,今天好在是我,要是摔着旁人,怎么好?”
他振振有词,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孙况一脸黑线,太阳穴突突地跳。
“不尊师长,罚跑侯府三小圈。”
“孙——老师你、好……”任平江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孙况铁面无情,手拿上方宝剑还不斩几个无用之徒,都亏了这道令。他转而对乌以灵道:“你,基础太差,先跑圈。你俩一起,互相监督。若敢偷懒,加十圈!”
“我也要???”
乌以灵哀嚎,声音拔高了八度,满院子的人都回过头来看她。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又补充,“每日三圈。”
每日?
三圈?
乌以灵只觉得眼前一黑。她看看孙况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又看看旁边幸灾乐祸的任平江——后者正冲她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她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