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武师傅罚了吧?任府好些年没瞧见这光景咯。”
“哈哈哈哈……还是大将军在府里好哇!”
……
下人们的议论从四面八方飘过来,有好奇的,有看热闹的,还有纯粹觉得好笑的。乌以灵充耳不闻,目光直视前方,脚步不停。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完,回去,躺着。
她寻思也就丢这一天人。
谁成想!!!
怎么第二天还要丢!
第二天一早,乌以灵还没从被窝里爬起来,如月就来报——孙师傅说了,昨天的罚跑是昨天的,今天的训练是今天的,昨天的罚跑不抵今天的训练,今天的训练也不抵昨天的罚跑。
乌以灵听完,沉默了半晌,然后默默穿上练功服出了门。
到了浩瀚院,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且不说,管不管我们死活……就是说老将军还停在府里呢,这样不太好吧?”
“就是就是,祖父今儿可是头七,也该休沐了,我们陪他老爷子玩玩,热闹热闹。”
“休沐!休沐!休沐!”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底下瞬间炸开了锅。一群半大孩子拍着桌子喊,喊得震天响,仿佛只要声音够大,孙况就会妥协。
孙况站在上首,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闹。待他们吵够了,嗓子都喊哑了,他才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老将军在,你们就该贴着城墙跑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全场瞬间安静。没人敢再接话——老将军的灵柩还停在德馨园,这是整个侯府都知道的事。孙况的意思是,老将军若还在,看到你们这副懒散样子,早把你们撵出去跑城墙了。
紧跟着他立马发号施令:“今日拉练,全体都有!热身,准备跑大圈!”
原因无他,现在的侯府,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底子都太差。只有德馨院躺着的那三位能撑得住门面——老将军、抚远将军,还有那位至今没露面的神秘人。奈何他们也躺在床上,连翻身都费劲。
乌以灵早已没了头一天的意气风发。今天学堂一众服饰统一,都是麻色束身短打,外头套了件缺胯袍的外搭。她混在人群里,跟昨天那个穿月白骑装、自称“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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