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风带起案上的纸张,哗啦啦飞了一地。
帐内之人无人惊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主将他们是极度的信任,对太子的武力值也是绝对的相信——信他打不过,也信大将军不会真伤他。
“哎、、、疼疼疼!!!”
太子反手被擒,手臂被拧到背后,关节咔咔作响。他叠叠喊疼,脸涨得通红,却还在挣扎。
“大将军,我就跟你过过招。偷学一手也好拿回去给父君显摆显摆……那什么我也要去那药王谷,您给我点一百亲兵呗?”
好个张嘴就是一百亲兵!
任弘昌差点被气笑了。
一百亲兵?
他镇北军满打满算五千人,刨去伤病、后勤、守城的,能调动的不到三千。张嘴就要一百,这太子是真不知道行军打仗的难处,还是故意的?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还一百亲兵?要不把虎符给你?”任弘昌被气到没脾气,松开手,往椅背上一靠。
“虎符?”
他一秒都没迟疑,直接甩手,“不要不要,我只要点兵一百,够身份就行。”十分坦然,揉了揉被拧疼的手腕,脸上还带着笑。
任弘昌一计虎鞭捆住太子,朝着一旁奋笔勤书的诸葛让说道:“诸葛军师,袭击主帅,主帅自卫反击措手断了太子的双腿,怎么判罚?”
“死罪。”
冷冷二字,让帐中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诸葛让头也不抬地答道,笔尖在纸上刷刷地走,连停顿都没有。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要了不要了,松开松开。”太子悻悻逃脱大将军的魔爪,脚底抹油开溜。可他那步子溜得慢吞吞的,分明是在等有人来拦。
“看好太子!磕了碰了可都是死罪!”任弘昌笑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
太子就是个寐(wù)生——逆鳞的龙子,你越不要他干什么,他便要干。他半点儿也想不到自己这是中了套,可能就算是套,他也会拼了命往里钻。
激将法?
他不用激也可就地正法。